席祥毅对做杂活的神秘一笑:“你猜。”
做杂活的突然瞪大了眼:“那只宠物。它偷窥了我们所有人?”
席祥毅:呃,这倒也确实可以算正确答案。我靠我的本事确定了园子内的各种情况,小绒毛也凭它的本事做到了这一点。
席祥毅:所以说猫这种生物服从性差真的是很可惜的一件事情。不能给它正经安排工作,只能一边带着它玩一边让它自由发挥。如果猫的服从性能达到狗的程度……那猫咪的魅力好像就丧失了大半?
在席祥毅的笑而不答中,做杂活的似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因此开始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同时说:“我就知道,身上带着斑点的东西,一定会招来灾厄!”
席祥毅:“斑点?”小绒毛长斑点之后已经与你打过照面了吗?
做杂活的瞪大眼看着席祥毅:“就是它身上那些黄色斑点啊。”
席祥毅:“那是普通的毛色。”小绒毛身上真正的斑点是浅灰色的。
做杂活的抽搐似的笑了一声,说:“斑点当然会伪装。它就是恶魔。你拿着铲子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埋了那只宠物吗?”
席祥毅:“你之前提过,你发明了一种材料,那材料涂在铁器表面后,能让铁器拥有揭开虚妄、暴露真实的功能。可以帮我涂在这铲子上吗?”
做杂活的咬了一会儿手指甲,然后说:“可以。但涂好之后我要看着你埋猫。”
席祥毅一边想“如果你拿出的利益足够大,我和小绒毛也不是不能给你演一场”,一边则在估算自己刚刚看到的做杂活的右手小指指甲上的那个黑点,到底是普通的污迹,还是本场特指的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