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头上,尚穗只说:“好的。”
接着很快,得知消息的耿家父女赶了过来。
原冬顺看到耿育胥的脸后,愣了愣,因为她觉得耿育胥有点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耿育胥站在虽然与自己女儿年龄相仿,但穿着精致、一看就很贵的原冬顺面前,有点局促:“请问,原小姐为什么愿意帮我们家?”
原冬顺将手中的包提高,等小绒毛从里面露出脑袋后,原冬顺略带傲慢地说:“替它给饭钱。”
小绒毛:“喵。”
耿家父女惊讶。
尚穗虽也是第一次听说理由是这个,且这与她的脑补大相径庭,但尚穗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比起“我喜欢穿冬衣,家里的温度不准超过十度”这种要求,为猫救人起码就结果来说,有益于社会,而没有无端浪费资源。
如果非要在这其中找出让尚穗感到惊讶的点,尚穗只能说:“就在不到一个月之前,这位大小姐还对猫深恶痛绝,连一根猫毛都不愿意看到,这一下子变成猫奴……变了就变了嘛,反正花钱的又不是我。”
耿静贞:“小绒毛是你的猫吗?”
原冬顺:“我只负责出钱。”
耿静贞没明白“只出钱”表达的是个什么含义。
耿静贞:所以这位到底是不是猫主人?
耿育胥比女儿更现实很多,他更关心这位大小姐心血来潮的给钱行为能不能救他们家。
耿育胥对原冬顺解释:“我妻子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医生说继续治疗下去几乎是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