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理直气壮:“你们又没有问我。”
邱夕染:“是啊,一学期了,我们现在才第一次与小绒毛探讨此事。是我们回避跳楼事件太过。”
严计励:“但在情绪场里,有时逃避着逃避着也能混到回负司通道开启之时,我们并不是非得解决掉情绪场里的重大问题。”
泉双棵指着严计励说:“你觉不觉得你的心态出了问题?你好像焦躁了,开始责怪、抱怨、找借口。”
严计励:“这是发现逃避无效、反而弄出了很多麻烦后,催生的负面情绪。负司喜欢这个,所以它不会批评我们在情绪场中的逃避,有时还会鼓励。”
邱夕染:“适当地放任自己的情绪值升高有助于产能,但放任过度可能会玩掉小命。”
严计励:“通过鄙视我,你们是不是找到了一些优越感?”
泉双棵:“嘿,你这不仅是在升高自己的情绪值,你还想撩拨我们是吧?”
卫刻闲洪亮的声音响起,说:“我找到了一个好用的喇叭,终于不用扯着嗓子吼了。喂!楼下的,你们的进度是不是彻底卡住了?我们好不容易让罗弗芬与天台边缘拉开了距离,现在她马上又要能跳了。”
泉双棵:“哦,对,我们也应该去找个喇叭,这样稍微走远一些也还能交流。”
严计励:“先抬着担架往校门那边走吧。无论最终泥土尸体是去了医院还是警局,都得先出校门。我记得门卫那里就有喇叭。”
泉双棵:“你的情绪好像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