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刻闲:“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往好的方面想, 以后罗弗芬不用给负司打工了,如果她死时能量存款比较多, 负司还能让她的灵魂往好地方飘, 也就是帮助她投个好胎, 未必是坏事——虽然看她的表现, 不像是存款多的样子。”
卫刻闲:“总之,我把话放在这里, 如果下一个死的是我, 你们也不用为我难过, 继续闲聊也好,拿我的死开玩笑也好,我都无所谓。”
谷琪贵发出一个鼓掌的表情包。
第二天, 到了上学上班时间, 作为班主任、必须早早到校的卫刻闲特意去据说是罗弗芬死亡的地点走了一趟。
卫刻闲惊讶地看到,那里没有被隔离起来,也看不出任何血迹, 而路过那处的师生谁也没有多看那位置一眼。
倒是有人注意到卫刻闲的视线, 面带不解地问:“怎么了?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卫刻闲张了张嘴,咽下原本的疑惑, 改为略显担忧地问:“天台的门锁修好了吗?昨天我班上有人上了天台。”
与卫刻闲搭话的人闻言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台,又低头看了看卫刻闲刚刚看的位置。很显然的,如果有东西从天台掉下来,那位置正是最可能的落点之一。
于是那人也面露忧虑:“不知道,待会儿问问帝主任。现在的孩子真是让人担心。动不动就出心理问题,而给他们开了心理咨询室他们又不愿意去。”
卫刻闲压下心中越发浓重的疑惑,以闲聊的语气说:“不专业的咨询室,换我也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