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啊嗯。
小绒毛传送回到自己宿舍,然后打开自己宿舍的门,去按侯卞房间的门铃。
宿舍门铃标配是两个。一个在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适合正常人、正常情况按;另一个在紧靠地面的位置,不仅适合小绒毛按,也适合人手上拿东西时用脚踢,当然还适合人因伤等原因趴地上起不来时按。
这种貌似很贴心的设置间歇性地引发了侯卞的忧虑。
尤其当亲身完成了一次情绪场任务后,侯卞的忧虑感更盛:从情绪场回来时,在情绪场内受的能影响活动的伤都会被治好,也就是,员工不会带着情绪场伤回宿舍,那么在宿舍走廊上,什么情况员工会伤到站不起来呢?说好的同事之间禁止互相残杀呢?
此刻,当小绒毛按响门铃时,侯卞也刚从商业区购物完毕回到宿舍。
侯卞看到小绒毛找他,有点受宠若惊,忙把猫迎进房间,还给它倒了一小碟水,才问:“找我有事吗?”
虽然已经不会感觉口渴了,但小绒毛还是礼貌地舔了两口水,才回答侯卞:“喵。”
侯卞:“……”
侯卞觉得自己好像从小绒毛的表情中看出了等待,他却只能愧疚地回应小绒毛:“对不起,我没听懂,你能用负司语说吗?”
小绒毛:“喵……”
侯卞感觉到了猫的失望,于是他努力猜测:“我们向负司申请下一场也当队友?苏火说,他和木休就这么向负司申请过,不然除了第一场,他和木休很可能会被拆开。”
小绒毛摇头。
侯卞仿佛听见小绒毛在说:“猫真的对你很失望。”
侯卞干脆转移话题:“我听说你搞了两次众筹?第一次的我听到消息时已经结束了,我看到了第二次的完成,不过我没有参与,实在是没钱。你已经知道你前主人的情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