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身上油烟味带进来,他只站在门口,温声对她道?。
喻缘沉默地看?着他,中午的太阳很大,隔着窗玻璃照在他身上,毛衣的纤维绒毛也清晰可见,蓬松的,暖融融的。
她没说话,嗓子很哑,又有点疼,说不出什么,只得点头,让他先?出去,她换衣服。
“需要我帮忙吗?”江树贴心问道?。
摇摇头,喻缘掀开被子下床,道?了声不用?。
视线瞥见她瓷白的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江树目光轻轻移开,没什么意?义地定在屋内虚空一点,敛目:“那我先?出去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
听见动静,喻缘收回目光,看?着衣柜旁的落地镜,遮挡的衣服被她拿开,就盯着镜中的自己,细细数着身上的痕迹。
浅的估计是之?前夏行舟留下的,此时此刻,无一例外,其上,或者是近旁,都盖着深一点的吻痕。
是昨夜,江树的泪和吻一齐落下的地方。
看?着这些印记,喻缘回忆起种种,思?绪恍然。
吻痕是占有欲,那么眼泪呢?
她只是和别人?睡了,他为什么会哭呢?
想着想着,她思?绪纷杂,轻轻叹了口气?。
换完衣服洗完漱,重?新?坐在饭桌上,喻缘视线从在置物架上的照片撤回,后回到?面前的江树身上。
他给她面前放上碗筷,抽开椅子坐下,见她欲言又止的,问:“怎么了?”
喻缘不说话,应该是不想回,他顿了顿,转了话?题又接着道?:“给你请的是一天病假,直接走后台的程序,所以没人?会联系到?我身上,然后今天下午你可以好好休息,或者……”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