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喻缘相处那么多年,沈倾早就摸清楚她的性格,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所以提前预见,今天特地飞了回来。
“和异性沟通啊,我想想,”沈倾挑挑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直接对他说,跪下来,学狗叫,给你开香槟塔。不需要你主动去沟通。”
喻缘:!
跪下来,学狗叫。
你们有钱人玩得都那么花吗?
看见喻缘一脸认真又一脸震惊,沈倾崩不住,弯了弯唇角:“哎呀,逗你玩的。”
“不过你要是真紧张的话,或许可以先喝点酒缓缓?”她提议道。
闻言,喻缘考虑了一下,视线又朝着那群男的看去。
“那我……喝一点点试试吧,”抿了抿唇,她收回视线郑重地点了点头。说着,还掐起小拇指在沈倾眼前晃了晃,比划着:“就这么一点点。”
沈倾闻言,叫了点香槟进来,等酒上来时,还从包里翻出一张硬质的卡片塞进喻缘的手心。
那群男生跟着一起玩酒桌游戏。渐渐气氛活跃起来,个个都是嘴甜人帅的,情绪价值给得满满。
喻缘很少喝酒,工作之后几乎就没喝过了。加上香槟属于起泡酒,喝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不知不觉就喝了不知道有多少。
等到酒劲上来,喻缘后知后觉,脑袋晕晕乎乎的,还紧不紧张不清楚,只知道胃里有点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