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尽染一边涂手一边问,“时总,什么事呢?”

时聿川开口,把今天在学校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遍。

还说,“那浑小子明知道老师有那个意思,电话里也不跟我说清楚,真是白疼他了。”

叶尽染本身就觉得这事很正常没什么,毕竟,以时聿川这种高度的男人,多金又帅气,想要结实的女人太多了。

今天是这个老师,明天有可能就是别人。

可刚刚时聿川的语气是在怪她的儿子,这就不能接受了。

她瞟了眼时聿川,“时总,你让让,今晚你去书房。”

他拉着叶尽染的手,刚刚实话实说而已,这都要去书房,他不同意。

“为什么?老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不是你一直说的的吗?”

叶尽染皮笑肉不笑,“谁让你刚刚说我儿子了?他在学校又没有电话,他怎么提前跟你报备呀?”

时聿川石化在原地。

看着床上已经铺好被子的时宴礼,气就不打一处来。

太过分了。

真是坑爹第一名啊。

夜晚。

时宴礼躺在叶尽染的怀里,听着听着故事就开心睡着。

时聿川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睡着后,又匆匆忙忙把他抱去儿童房。

两人躺在床上。

叶尽染靠在他的怀里,“老公,你怎么没去书房呢??”

时聿川轻吻她的唇瓣,大掌在细嫩的肌肤上不停的摩挲着,“我来当人形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