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总之,脑子里闪过好多的想法

翌日。

关于一场顶端的企业家酒会在曼彻斯特酒店召开。

叶尽染作为家属,时聿川携同她一起参加。

她一袭黑色抹胸连衣裙,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脖颈上的一颗‘血钻’引来无数人观看。

时聿川揽着她的腰身,和这个圈层的大佬打招呼。

裴寂和白倾是后来才到的,闺蜜见面,嘘寒问暖。

时聿川和裴寂相视一笑,走去应酬。

两人牵着手走到窗户的一处,落坐。

“倾倾,我真是太想你了,为什么都在同一座城市,感觉和异地恋差不多呢。”

“别提了,我的腰,夜夜离家出走。”

两人一同靠在沙发背椅上。

白倾忽然偏头,看向外面推杯换盏的大人物,忽然看见时严的身影,他的身后站着一位我见犹怜的小姑娘,黑色吊带连衣裙,头发散开,五官精致,一眼就被吸引。

“我去,叶子,时严身后的那个小姑娘是他女朋友吗?”

叶尽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外面,小姑娘也穿着黑色连衣裙,但人皮肤白得发光,站在那处就是道风景。

“随他吧,我们现在都没关系了。”

“也对,算了,你家小叔叔是不是因为时云森,所以才不让你去的?”

叶尽染抿了一口果汁,眉梢沾染着笑意,“对,一切都是套路。”

见她如此开心,白倾知道,两个人定然很和谐。

听裴寂说,时聿川带着叶尽染去参加苏富比拍卖会,斥巨资把当天压轴款的‘血钻’收入囊中。

对比她和裴寂,这情路走得太顺畅了,家里相亲,媒妁之言。

一点都不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