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突然觉得这次的基金会有希望了,小小的酒会竟然让京北的三大豪门齐聚在此,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

才能有如此容幸。

校领导赶紧走上前和三位打招呼,忽略了时严和叶潇潇。

叶尽染转身走去红酒区。

时严的视线就没挪开过,一寸一寸的掠夺。

他懂,此刻只是肾上腺飙升。

只是不甘于,叶尽染和他好了四年,自己还没有碰过她。

这是遗憾。

叶尽染拿起一杯红酒,在手中晃了晃。

另一处的时聿川把时严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这个小侄子,还真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到底是太混帐了。

时聿川略过校领导,走到时严身边,淡漠的喊了句,“时严。”

好一会儿,时严才回过神,“小叔叔。”

时聿川跟着他的视线也落在叶尽染的身上,反问道,“怎么?后悔了?”

时严抬起酒杯,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否认道,“不敢,在祠堂里我记得小叔说的话,不敢忘。”

“那就好,你今天怎么会来?”

叶潇潇及时解释,“时先生,是京舞校方邀请我,我一个人没伴,所以叫上阿严。”

时聿川撇了眼她浓厚的妆容,还是掩盖不了苍白的脸颊。

看来,没流产,也没有好好补身子。

甚至,这次还穿着高跟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