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负责帮时严解决这件事,这是他的孩子。”

叶钊兴被噎,着实没想到被时聿川当头一棒。

“那时先生能帮我联系上时严?毕竟他是孩子的生父。”

时聿川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交握在身前,轻抿着嘴角,“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有件事,我想请教下叶董。”

叶钊兴内心有欣喜,可又有些瘆得慌,以时聿川的财力物力,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向他请教?

“时先生请说,我一定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时聿川拿起茶壶,又在他的茶杯里注满水,水如细丝,发出的声音令他心里恐惧几分。

“四年前,尽染的车祸,可还记得?”

叶钊兴绷着下颌线点头,背脊有些泛冷。

“跟我说说当时具体的情况,事无巨细。”他说的每一个字叶钊兴都能听懂,可是整合在一起叶钊兴就有些犯怵。

室内突然变得好安静。

安静到令人生畏。

时聿川一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他,仿佛要洞穿他内心的想法。

“四年前,尽染在国国际舞台上,摘得世锦赛古典舞青年舞蹈家的称号,那天,时总和潇潇一起去赛场接她,司机开车,我和心颖在酒店等她们。车子从高架桥下车后,司机对国外的路况不熟悉,出车祸了。他情况严重,抢救无效死亡。”

他的双手垂落在身前,不敢放在桌面上,战战兢兢,犹如受惊的兔子。

“尽染当时坐在哪个位置?”

叶钊兴双眼浑浊,不敢看时聿川,心一横说道,“副驾驶。”

当时她和时严还是男女朋友,这座位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众所周知,副驾驶位置的危险系数为101,驾驶员后排座位的危险系数为734,旁边一侧座位的危险系数为742。司机在不熟路况的情况下,遇到危险,出于本能保护,会不自觉的向副驾驶那一侧打方向盘。(摘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