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枳自己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脖子上戴的玉忘记取了。
她常年戴着这块玉,很少取下。它贴着皮肤,都快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楚应看着苏枳,说:“你身上的玉很特别。”
“是、是吗?”苏枳微微有些不解,但她还是笑着。
特别的玉吗?苏枳并不觉得,她身上的玉就是一块雕刻观音像的玉石,除了送她的人足够特别,苏枳并不觉得它有什么值得楚应这个级别的人的夸赞。
但总有识货的人。
比如楚应。
光用钱已经不足以衡量这块玉的价值。除却玉本身的价值外,这条项链还象征着唐氏。很多年前唐氏掌权人在缅甸开出的天然帝王玉原石,后又请国内泰斗级大师雕刻,最后成为每位唐氏后辈才会拥有的项链。
每人仅此一条。
楚应与一些唐家少爷有过交情,这些豪门出生的少爷,性格乖一些的都会老老实实的把玉戴在脖子上,叛逆一点的也会将玉好好收着。
他觉得苏枳这一条太像了,但离得远看不细致。楚应心里闪过几个念头,最终还是按捺住。一想到这位会是被唐家人赠送玉石项链的存在,楚应言语间多了几分尊重。
除了楚应本人之外,其他人都对此刻的场面有些茫然,只是楚总都这么客气了,一个个也都不敢摆架子了。苏枳不明所以,但好在还记得过来的任务,在秦韵的眼神示意下,乖乖地说了敬酒词。
“这杯酒我先干了。”
以这句话结尾,苏枳飞快地端起酒杯,闷声喝完一杯红酒。
楚应举杯冲她示意一下,随后也是毫不犹豫喝完一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