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他,胃口太小了!
将整个易深集团拱手想送还有可能,他狠的是黎家,整个黎家。
“但……这些年跟母亲有仇的……”
话未说完,黎子深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就变得复杂起来,指关节也开始在拳头里咯吱作响。
每发出一次声响,便会让原本就有些沉闷的气氛显得更加压抑。
白龙:“……”
我刚刚说错什么了吗?
好像没有吧?
难道是……不该提那两亿赎金,让深哥想起了夫人的惨状?
白龙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手段不是狠而是阴,连他这个被杜峰戏称为白面阎王的人都有些自叹不如,怀疑那伙人心理变态。
“深哥,您放心,我再多派点人手过去,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白龙又往跟前走了走,压低嗓音答道。
“母亲出事那天晚上,金缘山周边监控……没发现任何问题,对吧?”
白龙闻言,大脑高速运转。
“是,都反复排查过。”
他可是命人一遍又一遍地过,每辆车都核对了,甚至还将排查范围一直扩展到金缘河以外的区域。
别说是车了,大到货船,小到游艇,他与陈鑫同样都是挨个查。
“但前几天却找到了一辆车!”
“您是怀疑那车……”
“故意留给我们的证据。”
的确,那些所谓的罪证,全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二叔黎万山。
本来之前的各种证据,以及人证,已经足够证明黎万山的罪行,但车上的通讯设备、路线图等,却将黎子深的怒火和仇恨再次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