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告辞。”
等年轻女子离开后,不明所以的陈鑫直勾勾地盯着小药瓶看。
“深哥,唐小姐这是……”
“我给程石发了条信息,请他帮忙问问小绾,看是否有治水土不服的药,然后就这样了,算你走运。”
“深哥,您……还被唐小姐拉黑着呢?”陈鑫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黎子深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吓得陈鑫赶紧打开药瓶,在没喝水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吞服了两粒。
多了也没有,仅有两粒。
等他看到瓶底有标签,并且写着一次一粒时,表情顿时凝固。
我去,干嘛贴这儿?
唐小姐不会是故意的吧?
短短几分钟,陈鑫脸上和手上的紫色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甚至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身上的也不见了。
尽管黎子深已预料到会有奇效,却不曾想速度惊人。
“深哥,我好像……没事了!”
“身上还痒吗?”
“不痒了,非常好!”
病房里响起陈鑫爽朗的笑声。
他可算是好了,痒了将近三小时,那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
翌日清晨,冷家。
“主人,白龙已经到机场了。”赵仁杰将刚收到的图片打开给冷凌霄看,“八点十分的飞机。”
“好,很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