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敬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小小年纪……就出来打工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不远处,黎三婶与黎二婶已经偷摸着跟了过来,目睹了刚刚的一切。
“哼,敢喝一口试试!”黎二婶低声说道,眼睛紧盯着黎万山。
“其实喝了也代表不了什么。”
“你懂什么?男人最要不得就是怜香惜玉,他今天能可怜你……保不准明天就去可怜别人了!”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黎三婶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想到了自己和丈夫之间的婚姻。
所以娶我,只是因为同情?
敬山,你是不是又开始可怜起大嫂了,你是想和我离婚,对吧?
你们果然是有事瞒着我!
12年前,黎三婶的父亲濒临破产,如果不是黎敬山出手相助,她父亲早就负债累累,官司缠身了。
后来,她以感谢为名,煲了汤去看黎敬山,并且一送就是半年。
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黎敬山对她虽说谈不上有多爱,但也做到了知冷知热,就这一点来说黎三婶心里还是很知足的。
可如果有人想取而代之,作为妻子的她就无法容忍了。
“说说看,想怎么玩?”黎万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接过女孩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摇晃了两下。
“非常简单,就是拿几只杯子……”女孩扫了一眼果盘里的青葡萄,笑盈盈地说,“猜猜看哪个杯子里有葡萄,只要赢了我就可以。”
“如果输了呢?”黎敬山勾唇,与哥哥黎万山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