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醒，您先吃点水果垫垫。”吴妈将盘子轻轻放下，声音温和而恭敬。

黎敬山回头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

“这些年……夫人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但是从上个月开始……好像就有些加重，情绪也很不稳定。”

“中间换过药吗？”

“换过，每年都会换，医生说时间长了会有耐药性，所以得换换。”

“子涵都是晚上回来吗？”

“中午得去新开的那家西餐厅核对账目什么的，刚开业有点忙，所以……都是等下午上完课才回来。”

“好，我知道了，去忙吧。”

吴妈点点头，默默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地关上了书房门。

房间内渐渐恢复了安静。

黎敬山重新拉起袁敏有些微凉的手，心神不宁地看着她，可看着看着突然就有了想亲吻她的冲动。

最终，他还是俯身下去，吻了她，就像20年前那样，情难自持。

尽管很轻却也是心神荡漾。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亦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直到下午四点，袁敏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守在自己旁的黎敬山，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

见茶几上的枪不见了，袁敏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算是解开了。

“敬山，谢谢你！”

“来，坐起来，喝口水。”

喝完水，又吃了几块水果，袁敏感觉自己的咽喉清爽了许多。

“今天的事……不知道吴妈会不会……”黎敬山突然开口问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不知道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