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什么广告,你跟我接洽一下,我安排一下知弦的行程。”
唐知弦站在一旁,看着凑在李总面前的唐宴时,眼底有些发凉的麻木。
在他的世界里,什么也比不过所谓的利益。
等这场酒局结束,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唐知弦一杯杯的白酒不知喝了多久,她额头升起一层薄汗,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此刻包厢内只剩下了唐宴时与唐知弦,唐宴时刚将两位老总送出了包间,就看到了此刻瘫在椅子上的唐知弦。
立马叫服务员送了碗热粥。
“阿稔,你在忍耐一段时间,你相信我。”
唐知弦冷笑,将他的粥推至一旁,从兜中掏出常备的胃药。
唐宴时心中一紧,夺过了她手中的药:“你刚喝了这么多酒,你喝点粥暖暖胃不行吗。”
唐知弦只觉得心底恶心的发呕。
看到这碗粥也没了任何食欲,跟唐宴时本人一样虚伪。
她抬着眸,眼中毫无波澜:“那你知道我昨晚输了头孢吗?”
她发烧到快四十度,今天早上来赴宴时,她的烧都没退。
唐宴时无疑时可以知道她刚吃了头孢的。
可他呢。
一点没有担心过她的安危。
他只是需要一个给他一起的可怜虫罢了。
唐知弦觉得大脑沉的越发厉害,胃底的翻涌也更加翻天倒海,让她此刻难受的快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