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真的菜。
十分之后,开始拍摄。
秦灼穿上陈阳屹的戏服,多加一丝纨绔阳刚之气,黑金的铠甲将军服穿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得笨重肥厚。
反而身姿挺拔,很有将相之器。
导演看着笑着夸赞:“小秦,你要拍戏,我绝对捧你。”
秦灼陪着笑道:“等我以后要拍戏,就来找你。”
陈阳屹看着一会一个白眼,他才是男主,他才应该是焦点。
以后,只要有秦灼在的地方,他再也不会去了。
化妆师在秦灼脸上喷了些水,流露出雨水浸满头的感觉,在两人站在屋檐下时,已经是导演来回对戏无数次的走位。
秦灼足足高了唐知弦一个头,他顺着导演的话,单膝跪在地方,以君臣的礼仪相待。
跪下这一刻,秦灼崩了。
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是秦灼第一次跪第三人。
他怎么就忘了还有跪地这一动作,但事到如此,他只能被迫接受。
这一幕都是陈阳屹刚已拍过的,他只需要补拍亲吻的几个镜头。
眼前的唐知弦如上次与他分手那日一般。
都穿着一身红衣,红色衬人,将她衬的娇艳欲滴,明明妆容很淡,依然魅感十足。
唐知弦入戏很快,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中噙着一层水雾,眸底染着红,惹人怜惜。
她垂眸看着跪地的秦灼,思虑百态,双手捏在衣摆两侧,掩盖她的紧张。
在导演的一声指令之下,唐知弦俯下身,而秦灼也适时的怔楞一下,抬起头。
秦灼睁着眼,只看到了唐知弦卷而长的睫毛,脸颊上也不知何时沾染上一抹湿意。
距离之近,他看到,唐知弦的睫毛湿润含有泪珠。
她温热的触意贴在他冰凉的唇上,一如他闯入会所那次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