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跌落在了秦灼怀中,黄色的酒渍顺着秦灼脖颈一路流到他的胸膛之上。
唐知弦也因为重力倾斜,一个不稳,身子一倒双手滑落,唇瓣贴在了秦灼的脖领处。
炽热又冰凉的柔软,深深烙印在秦灼脖领上,比刚才酒液的滑落让他更为心中一缠。
他的胳膊也因惯力,习惯性的扶在了唐知弦的腰上。
只半秒之久,唐知弦就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之间,秦灼耳后一热,立即尴尬的松开了双手。
唐知弦也从他的身上下去,拿起掉在他身上的酒杯。
陈阳屹看到,手中的酒杯快要被他捏碎,眼神快要把秦灼吃了。
这是他为了占便宜挑的游戏。
怎么艳遇都被这个秦灼占了。
甘歌看到这一幕,瞳孔直接一缩,也不管别的,连忙抽出一堆纸巾:“秦哥,你的衣服。”
黄色的酒渍在秦灼的白衬衫上极为显眼,他打断了甘歌要擦的举动,接过纸。
“我自己擦就好了。”
唐知弦也将酒杯放在了桌上:“那我们这轮算结束了。”
要是别人,陈阳屹肯定会说还剩些要重来。
但这是他都还没泡上的女人,怎么在给别人机会,果断选择了闭嘴。
甘歌看着他只顾擦着衣服,她的目光却落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
是刚才唐知弦留下来的唇印。
她快要嫉妒的发疯,伸手就又抽出一张纸直接上手擦了秦灼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