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猛地砸碎手边的茶杯,握着碎片就朝着张今樾的耳后扎去。
他顶着满脸的血,躺上了救护车。
再回来时,就看到张德清和楚柯再次吵了起来。
这一次,是因为张德清提出想离婚。
楚柯疯了似的砸坏了所有东西。
屋里一片狼藉。
他听到张德清说:“我带着今彦走,今樾跟你。”
楚柯尖声刺耳:“凭什么你带今彦走!今彦要跟也是跟我!”
小张今樾站在一地碎片中,顶着刚包好的绷带,听着他的爸爸妈妈肆意的说着如何不要他。
……
张今樾仰头,喝净瓶中的最后一口酒,辛辣液体激得嗓音发紧,“从小到大,我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多像你哥哥学一学。”
毕竟张今彦聪明,懂事,成绩好。
而他,每一条都不沾边。
他们这对双生子中,他永远是不被选择、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在其他人看来,他似乎连张今彦的百分之一都够不上。
更遑论和张今彦整个人比较。
不配的,从来都是张今樾。
见他又摸上了酒瓶,孟春伸手拦过,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学什么。”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
张今樾和张柯特的不同,或许和他的家庭有关。
毕竟张柯特只是北岩众多过客中的一个,没有人会多问他的过往,可能直到他离开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
大概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张扬肆意的。
孟春悄然舒了一口气,转头看他,“学他逃婚?”
闻言,张今樾沉默几秒。
他心里清楚,孟春是故意逗他。
但他静了静,问:“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给我一个……娶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