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紧张感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敢动弹，不敢发出声音，只紧紧地抓着张今樾的衣袖。

“扣扣。”

门板的震动抵着后背传至全身，孟春瞬间身体紧绷。

张今樾适时退了回去，额头抵着她的，无声笑笑，“敲门了，干嘛不理人？”

孟春抬头瞪他，到底还是气不过，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张今樾“嘶”了一声，终于松开她。

他舔了下唇，有点血腥气，嘀咕一句：“属狗的。”

孟春全当没听见，很不客气地推开他。

抬手理了理衣服，放轻声音，“我出去了。”

“亲完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张今樾睨了她一眼，幽幽开口，“渣女。”

孟春：“……”

“……孟春？”

张今彦试探着出声，终于得到了回应。

孟春打开了门。

木门半掩，只能看到床尾，那儿似乎停了一块黑色方状物体。

张今彦自觉没多看，视线回移到眼前人的身上，她已经脱下了厚重的外套，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许是换过衣服的缘故，她的长发有些凌乱，有几缕卷翘着，被她随手抓了几下后，又乖乖地趴了下去。

张今彦眼中漫上几分笑意，问：“有东西掉下来了吗？没受伤吧？”

“没。”

孟春拢了拢衣服，主动提起：“她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应声响起。

像是没看到他瞬间不自然的神色似的，孟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梁珞琴一身长风衣，内里黑色长裙随风而动，长靴及膝，踩着长长的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