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缓慢的“哦”了一声。
张今樾没坐那个单人沙发,在她面前站定,垂眸,“停职之前,我一直在冰城生活。但父母再婚,外婆过世,冰城已经没了我的牵挂,我并不是非二院不可。”
孟春撇开视线没看他,捏衣角的力气不自觉的加重了些。
她看了眼空调的温度,只觉暖气打得太足,熏得她整个人都涨了起来,有些晕的飘飘然。
像极了刚刚突然被拿进屋里的雪。
一触即化。
她甚至没敢问他说这些话的意图。
只说:“那边有沙发。”
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嗓音发紧。
又轻又哑,似乎还有些发颤。
“太远了。”
注意到她的动作,张今樾半蹲下身,轻握住她的指尖,扯出了那块衣角。
孟春身体一僵,没动。
任由他握着。
“现在,我的牵挂在这里。”
一瞬间,孟春似乎回到了白天的操场。
擂鼓声再次响起,震耳发聩。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胸腔里不同于往常的高频率跳动,甚至有了恍惚的晕眩感。
紧接着,是不真实的虚幻感。
然而。
下一秒。
“我想靠近你。”一坐一蹲,张今樾抬头看她,近乎仰视的角度,目光认真又专注,“所以才恶劣的背上了张今彦的名字,企图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他好像搞错了方向,差点适得其反。
其实他早该想明白的,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她提起那人时的态度那么的显而易见,他怎么会以为借着那人的身份,她就会多看他一眼呢。
只怪那晚粥香四溢,他烧得糊涂,才一时头脑昏胀,行了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