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试探着问:“比如?”
“比如,”张柯特睨了她一眼,“照顾某个伤患。”
某个伤患低头喝水,终于闭嘴了。
张柯特问:“没什么要说的了?”
没有的话,我有话要说。
她的脑中自动补上了后半句。
孟春连说:“有。”
她应得太急太快,慌乱的情绪几乎无法遮掩。
张柯特盯着她看了几秒,到底还是把那句“你慌什么”给咽了回去。
只问:“想说什么?”
孟春左右扫了一圈,看到了不远处的快递袋。
她悄然松了口气,“你的快递,不拆开看看吗?”
张柯特把快递袋递给她,拿走了她手里空着的玻璃杯。
“你拆吧,我去倒水。”
塑料包装袋一扯就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果然是一个信封,素白色,偏正式。
张柯特不以为意:“拆吧,可能是医院寄过来的。”
孟春撕开信封顶端的封条,倒出来里面的东西。
有好几张卡片,还有一封信。
张柯特正在盯热水壶烧水,随口问:“信上写的什么?”
孟春迟疑几秒:“我拆吗?”
张柯特笑了一下:“还差这一点?”
很有道理。
孟春默默打开了那封信。
她清了清嗓子,看着纸上的内容读了出来:“感谢信。”
“尊敬的道柯特z,括号,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