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已经被关上了。
其实那把伞坏了对她的影响不算很大,毕竟她的行李箱中装了两把伞。
但人总是会有些奇怪的比较心理,更何况有之前的库里南行为在先,无论他现在做了什么好像都能算得上是一句体贴。
更遑论他很会抓时机。
每次都恰到好处。
孟春掩面长叹。
真烧糊涂了。
……
……
雨下了一整夜,气温骤降。
孟春缩在被窝里,探手捞起响个不停的手机,嗓音微哑:“您好,哪位?”
电话那端一直沉默着。
她拿远手机看了眼屏幕,接通状态,号码归属地北城。
——等等。
北城。
孟春瞬间醒了。
那张小纸条仍然在床头柜上摆着,四四方方的,没有任何拆开的痕迹。
她终于把它打开,上面只一串手机号,和这个来电号码一模一样。
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过后,电话那端响起一道女声:“春春,是我。”
孟春沉默半晌,到底还是低声叫人:“池姨。”
在她看到那串手机号时就有所察觉了。
毕竟每次和孟坤吵过架后,都是池凝来做这个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