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问祈盼:“几点的车?我送你?正好让春姐再睡会儿。”
祈盼没怎么犹豫:“行啊。”
她来时只拎了一个行李箱,走的时候箱子反倒是轻了许多。
孟春把他们送到了楼下,听着祈盼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不厌其烦的应着。
最后还是卢岱看不下去了。
“这儿有我呢,我会多照顾春姐的。”他指了指表,“但某些人再不走可要赶不上车了。”
“马上马上,这就来了。”
祈盼拉着孟春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春姐,你别骂我。”
孟春笑容微敛,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祈盼抓着她的手,塞给她一张纸条,低着头没敢看她,“叔叔那儿我去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我怕你生气,没答应,他就把这个给我了。”
孟春没动,任着她掰动自己的手指,将那张纸塞进她的掌心,再合上手掌。
纸条被叠得四四方方,几个尖角硌着手掌,漫着细细密密的疼。
这张纸条被孟春丢在了床头。
困意来得猝不及防,再次睡醒时,窗外已然泛起了暗色。
祈盼已经到家了,报平安的信息发送于几小时前。
孟春给她回了个“好”,便放下手机再次闭上了眼。
她依然有些晕,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什么力气。
恍惚之中,依稀听到有敲门声。
孟春挣扎着起身,去开了门。
“原来你在家啊,我看你没开灯——”张柯特话音一止,发现了不对劲,“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