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盼感叹:“这种地方,果然还得和专业人士一起来。”
她看哪个都像真的。
一旁的曹一行拿起了那幅画,端详片刻:“这幅画有点像黎曼老师的早期作品,应该是在她那幅成名作之前,个人风格还很浓烈。”
祈盼一怔,下意识看了眼孟春。
她站在一个屋檐下,帽檐压得很低,正靠着墙低头摆弄手机。
似乎没听到这句话。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祈盼踢了曹一行一脚,压低声音没好气的说:“就你看出来了。”
曹一行躲避不及:“这不是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黎老师的画作吗。”
“仿的有什么好看的,”祈盼推着他离开,越想越觉得后悔,“就不该喊你过来。”
曹一行被迫前进,回头看向孟春:“可是,我记得孟老师好像也对黎老师的作品很感兴趣……”
祈盼连忙打断他:“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曹一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没有任何信息和来电。
接收到祈盼的眼神后,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孟春不是没听到他们的动静。
她收起手机,走了过来。
画的名字是《门》,它的主体是用众多大小不一的锁堆积而成,着色十分大胆。
浓墨重彩下,颜色堆叠,整体色调反而偏暗,莫名压抑。
孟春粗略扫了一眼,指着右下角的署名,“她大多时候用的是符号,而不是名字。”
老板听了也不恼,只笑眯眯的说:“姑娘识货,你也喜欢黎曼的画?”
“不喜欢。”
孟春回得干脆。
老板大概是第一次见这么直接的客人,一时没了话。
然而,孟春又说:“这幅画包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