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忽然开口:“哪家理发店?”
张柯特整理着帽子:“嗯?”
“我避个雷。”
“?”
张柯特一把扯下鸭舌帽,指了指自己:“不好看?”
孟春只看了一眼,很微妙的没接话。
后院,顾名思义是在诊所的后面。
但或许是出于某种类似于报复的心理,张柯特带着孟春围着诊所绕了好几圈。
半小时过去,孟春连后院的门都没见一个。
第不知道多少次回到诊所门口时,孟春终于忍不住了:“所以是哪家理发店?”
张柯特睨了她一眼。
孟春继续说:“手艺这么好。”
这次,他们只花了一分钟,就进了后院。
孟春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直到——
“那天雨下得太大,那家店的车棚淹了,你这车子在里面泡了一夜,”张柯特踢了块砖抵着门,“我去骑的时候它除了喇叭哪哪儿都响,干脆直接送去维修了,昨天才骑回来。”
孟春心里那点微弱的不痛快登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开始有些不自在,“……之前怎么没说?”
张柯特挑眉:“说了你会让我去修?”
……不会。
“而且,”张柯特慢悠悠的说,“现在说时机正好,免得有些人在心里骂我八百遍。”
“……”
孟春突然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