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半天才记起，她门口好像就贴着一个。

仔细看看，又不太像了。

她那个更凶一些，还添了几笔血色。

托那个骷髅头的福，楼上那家小孩，每次路过二楼都跑得很快。

有一次孟春偶然听到，他妈妈故意吓唬他，说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二楼骷髅头家。

“看什么呢。”

张柯特低头打量自己，衣冠整齐，是同一双袜子，没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没什么，”孟春语气含笑，“碰到了吗？”

“算是碰到了吧，”张柯特作势思考了一番，“毕竟大家都停电了。”

“停电？”孟春一愣，“什么停电？”

“……天杀的物业！谁家好物业大中秋的停电维护！你不过节人家也不过了！”

楼下的嘈杂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夏夜闷热，各家都开着窗户通风，细细交谈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孟春坐在一片昏暗中，忽地有些迷茫。

那些菜，好像白买了。

她打开手机，想给于小曼发条信息，让她过来把那些菜拿回家。

字都打完了才记起，孟春现在应该正和朋友一起吃饭，而不是在昏暗的屋子里和一堆菜面面相觑。

一字一字删掉，锁屏。

毕竟停电了，要省着点用，手机没电会很麻烦。

还能做点什么呢。

出门？

长街空荡荡，都在家过节。

睡觉？

还不到八点，丝毫没有睡意。

发呆？

已经是了。

“嘀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孟春寻着亮光靠过去，是一条新闻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