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赶尽杀绝。海外的业务需要发展,各旁各支需要信得过的人去跟,当年若不是你奶奶的亲友相助,东宁绝对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庞大。自家人不要分崩离析。”
是叫他对大伯那一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个生机。
“我知道的,爷爷。”
季宴的遗嘱当天就拟订好了,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把事情交代给律师后,他终于可以留点时间再看一看这个世界。
乐团今晚在现场彩排,苏宜他们吃过晚饭,步行过去。
舞台已经搭好,两边是几米高的铁架,中间挂着网线,前排铺有摄影专用的轨道,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和摄像方位。
开幕式五点正式开始,冬天黑得早,所以打光必须充足。不过现在只有舞台上有一只白色大灯,观众席漆黑一片,正对着舞台的地方摆着一只摄影机。
乐团众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坐到相关位置。
苏宜是独立小提琴手,所以她站在最前面,指挥的身边。
场地露天,这会气温零下十度,张嘴就是团团雾气。
刚过来有很多地方需要调整,彩排迟迟不能开始,苏宜裹着羽绒服原地跺脚。
谢佑浔喊了她一声,勾手叫她过来坐。也不知道他上哪儿弄的立式圆柱小空调,线不长,就摆在他旁边。
“你蹲下来点。”他拉她蹲下,热风呼呼吹到胸口上,苏宜伸出手吹吹冰透了的手指,这会不活动活动待会都拉不起来。
“好冷。”苏宜抖得牙齿打颤。
“瞧你那样儿。”谢佑浔笑她不抗冻,“你到时候还要穿礼服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