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拦住她,苏宜就靠在她的肩膀上,抱着她的腰说:“雪子,你腰真细,好舒服。”
“送她回家吧。”应淮眉头皱得老深,帮苏宜接了电话。
季谨川迟疑地看了眼电话备注,确定没有打错,她那边吵嚷喧嚣,一听就知道在酒吧。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她不声不响的,还不回家。
“你是谁?我找苏宜。”季谨川咽下一口气,问。
“我是她朋友。”应淮看了眼来电,知道对面就是苏宜正骂骂咧咧的老公,他堵住一边耳朵,提高声音问路雪:“她老公的电话。”
路雪空出一只手,接过电话说:“我们在酒吧,苏苏喝醉了。”
季谨川合上书,拿桌上的钥匙下楼,“请问在哪个酒吧?”
路雪报了地址,那头便挂了电话。
路雪再次见到苏宜那位crh是在酒吧外,和上次在羽毛球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明显是直接赶过来的。
外面零下的温度,张嘴就是弥漫的雾气。
苏宜半挂在路雪身上,力气不够,应淮在旁边接工作电话,还得谢佑浔帮忙搭把手。她的脸红得发烫,闭着眼睛,脑袋乱晃,谢佑浔的身高刚好合适,苏宜靠在他肩头,嘀咕着还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