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拉琴时总是沉浸,高度专注,偶尔还会闭上眼睛,浓烈的感情和技巧在琴弦之间呼之欲出。
季谨川靠在椅子靠背上,好像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放下伪装,就那么肆意专注地看她。
伴随着琴声,思绪突然飘回好多年前。
“你怎么不会游泳?你还好吗?他为什么那样对你啊?”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宜,以后会是超厉害的小提琴演奏家哦!你叫什么?”
“景衍。”
“可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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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宜原本在认真拉琴,余光瞥见季谨川偏头枕在靠背上,模样闪过几分痛苦。
她放下琴,几步走到他身边,倏然发现他脖子额角全是汗水,一摸他的脸,居然烫得不行,苏宜诧异:“你发烧了?”
季谨川摆了摆手,“我没事。”
“还没事!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烫吗!”苏宜无语,他是小孩吗?不舒服就说出来啊,居然还要强忍着听她拉琴,简直笨死了。
“走,我带你去医院!”说着扛起他的胳膊,架着人往外走。
“我不去。”季谨川非常抗拒去医院,很快从她身上挣脱开,他揉揉太阳穴,“家里有退烧药,我吃一颗就好了。”
他不使力,苏宜根本就架不住人,只好妥协:“药在哪?”她扶他到床边坐下,季谨川软绵绵倒在床上,偏着头没吭声。
苏宜下楼找张妈,后者很是担心。
“他不想去医院。没事,我先喂他吃药看看。”苏宜独自生活很多年,应对这种小感冒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