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说:“心情有点不美丽。”
“你怎么啦?”
“你还记得我刚出去读书那年碰到的crh吗?”
路雪就笑:“你那么多crh,是哪一个呀?”
苏宜半眯着眼睛看她。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是不是帮你抢回小提琴的那个?”
“对。”
“记得啊,那不是你情窦初开时的单相思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你隔着电话跟我一顿诉苦爆哭。”路雪现在都还记得那时苏宜一边痛骂crh,一边哭得上次不接下气的样子,她战斗力多强啊,哭着骂了一个通宵。
“倒也不用记得这么多哈。”苏宜嘀咕。
当年她本来想在加入学校乐团后的首场演出那天,给crh表白,结果对方莫名失约,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根本联系不上。
苏宜还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过两天跑去学校堵人,正好撞见他和朋友聊天。
朋友打趣他,问什么时候给音乐学院的小跟班表白?
苏宜躲在树后,紧张地手心冒汗。
结果他冷冷地说,根本不熟。
那时正是盛夏,微风燥热,她却感受到了一股生寒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