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川脑海里闪过苏宜在调解室的样子。
他起身,同苏峻握手。
“既然是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当然不能强人所难,还请苏总帮忙约个时间,我这边也好让人去拟定合约。”
至于这个合约是针对投资的,还是针对那3的股权转让,全凭听者怎么抉择了。
“好的好的。”苏峻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他笑着轻拍季谨川手背,“季先生,我们保持联系。”
季谨川颔首,叫秘书送人。
“对了。”季谨川忽然想到什么,“苏总,我很欣赏你对宠物经济的长远看法。下周六在风雪山有一个企业家交流会,如果你有兴趣,我让秘书与你联系。”
这是在放利诱捕了,深层意思是让他好好劝说女儿,可别辜负他的一片好心。
“有有有,当然有!谢谢季先生!”苏峻恭维着离开。
苏宜在当天晚上接到了父亲苏峻的电话,她当时正在补觉,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清了清嗓子。
“苏苏。”
“爸。”
“最近怎么样,巡演累吗?”
“还行。”
“上周苏烟去费城,我让她给你带了礼物,有收到吗?”
看来苏烟演出还没结束,还没来得及跟苏峻告状。
“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在苏峻面前,那个嚣张跋扈的苏宜总是会突然偃旗息鼓,她不想告诉苏峻实情——她不见苏烟,她还辞去了乐团的职务。她现在是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