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点进那个账号,很多原创帖子已经被删除了,头像也变成卖片专用。
苏宜觉得恶心。
不过,她不用担心邵恒会一直评论了。
那就让它过去吧。她这样想。
手机震动,季谨川那边很快回复:【收到。】
苏宜放下手机,去卧室拿琴包。
即使是专业的小提琴家,每天也要不断练习才能保持手感,在这一点上,谁都偷懒不得。
隔天下午,季谨川带侄子出现在特护病房外。
过去的路上,侄子季冬霖一直抗拒,他找季谨川过来捞人本就是想快点了结此事,但并不是以自己低头认错作为代价。
“我都被打了,为什么还要道歉?要道歉也是他给我道才对!”季冬霖不服。
“谁先动的手?”季谨川并不严厉,他说话总是平淡温和,不显山露水,却总在无形中带来一股压力。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威严,不由得让人生畏。
季冬霖的迟疑出卖了他。
“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冬霖,你十六岁,不是六岁。”季谨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