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砚语气认真:“你当然可以有, 我不是变态。”
沈宁被他弄的晕了:“那你这样生气?”
“但是, 他不行, 你差点要和他结婚, 你忘了么,所以你和谁做朋友, 和谁来往都可以, 唯独他不行。”
“可是我最后嫁给了你。”
“可你也想过要和他结婚,宁宁, 你能明白那种感觉么,他对我来说是威胁。”
说实话沈宁不明白,他是当初想和赵颂结婚,那只是因为他适合,在没有别的了,可现在她和周渡砚结婚了,再和他结婚以后她也确定自己喜欢他了。
和赵颂就是朋友啊,在没有关系了,所以周渡砚对赵颂这个态度,她不明白。
一个根本没可能的人,也不重要的人,他如此防备,沈宁不理解。
见她一脸的不解,周渡砚有些力不从心,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怎么忘了,她对待感情一项迟钝,所以当然不明白他有多嫉妒,有多敏感。
车子缓缓停在路上,离他们俩家很近,周渡砚用力的搓了搓脸。
沈宁看着他失落,心里一阵难受。
好嘛,赵颂哪里有他重要。
她伸出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指,周渡砚侧脸看她。
沈宁撇撇嘴:“你别气了,我以后不见他了。”
“那你撇嘴干嘛?”
沈宁……
“你找茬是吧?”
“我没有,只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