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
看了一眼来来往往的人,这个时间段都是下班的人群,沈宁刚才还看见两个同事,她欲盖弥彰的捂住脸,问他。
“你不嫌丢脸么,这来来往往都是人。”
“丢脸,呵,人都快丢了,我还嫌丢脸?”
真是不可理喻,这男人闹起脾气来,也这么厉害,沈宁不解: “谁丢了?”
周渡砚冷冷的瞟她一眼,整个人特别高冷,欠揍。
“我老婆,怎么了?”
沈宁……
他老婆丢了,真可笑,她不存在了?
深深的呼吸,沈宁沉下脸,还想哄他的意思彻底没了,冷声问他:“我最后问你一次,周渡砚,你要不要回家?”
周渡砚不吭声,沈宁冷哼一声,直接抱起手臂头也不回的往车那走,周渡砚才一言不发的跟着。
一上车,谁也不开口,较劲呢,沈宁更是看都不看他,身子都贴在车门上。
周渡砚一看她这个架势更加胸闷了,为了个野男人,这是打算跟他闹起来了,越想越郁闷,先是拒绝他接送,每天在家对着他的时候吹鼻子瞪眼睛,跟个野男人喝杯咖啡,说说笑笑的,笑的跟朵花一样,现在上了车,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一天没见,拥抱接吻一个没有,倒是很会跟他赌气,还是为了那个野男人。
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手臂青筋暴起。
时不时深呼吸,试图引起沈宁的注意,哪知道沈宁根本就不理他,等到他再出声,沈宁直接拿出耳机子戴上。
周渡砚……
差点一口气堵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