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准投降。
可是想起了什么,她忍着被勾起的欲望, 用了几声推开他, 周渡砚正全身心的投入, 一时没防备还真的被他推开了。
整个人已经动情, 猝不及防的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所有的热情被强迫性的终止。
他愣神了一秒钟,抬手, 伸出拇指轻轻的擦掉自己嘴唇上的湿润。
单眼皮下,一双闪烁着欲望的眼睛,意欲明显的盯着她。
他嘴角的不明显的弧度, 很坏,很有味道。
沈宁别开目光。
语气生硬:“我们还没和好,你不可以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周渡砚笑了声, 大概是觉得这个词新奇,毕竟在他的心里, 两个人是夫妻。
“对, 在你没有认识自己的错误之前, 都不可以。”
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那天他说的那句话。
“所以, 你因为一个外人跟我置气?”
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沈宁心口一睹: “这不是置气, 也没有因为谁, 而是你的行为不对。”
脸上的表情,淡了。
周渡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 或者,对他来说,沈宁这样跟他闹,就是因为那个叫赵颂的男人,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会是这个想法,男人小心眼的天性,在加上对方还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