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变得幽深。

沈宁心里别扭，上了车也没看他，一直看着手机，假装自己在忙碌工作，周渡砚余光看了会，也没打扰她。

原本每天都要争吵，今天倒是难得的安静。

车子等红灯时，周渡砚侧头看她：“工作那么忙？”

沈宁心口莫名的一紧，说不清道不明的，她把这些怪在吴明月身上。

手指翻看手机的速度快了些：“嗯。”口气有些敷衍。

耳侧一声很轻的嗤笑。

沈宁听出了嘲笑的意思，她没忍住抬头看了过去。

周渡砚眼角向下，撇了眼她的手机：“你这是打算辞职去玩网络了？”

“准备当网红了？”

沈宁……

他这么一提醒，沈宁蓦地想起来，她之前换手机膜，贴的不是防偷窥的了。

忙着低头一看，自己刚才确实一直在刷视频，那他岂不是早就看见了，还故意问她。

这个狗贼！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沈宁忘记了自己心里的别扭，极速反应，开始应战。

“不行么？”她声音很呛。

她人长的也挺漂亮，更主要的是，张了一张稚嫩无害的娃娃脸，看脸蛋就是一甜妹，而且，身材也可以，起码是c。

“我当网红不行么？”

闻言，周渡砚到是严肃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红灯变色，车子驶进弯道。

周渡砚懒懒的摇头说：“应该不太行。”

语气拽的简直欠揍。

沈宁？

周渡砚又说：“我可能会是你的头号小黑粉。”

沈宁……

病得不轻。

“你忘了，你从小到大的丢脸事，我都知道。”

“你也有病。”

鉴定完毕，她今天碰见的都是有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