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好像是有些好奇地看了几秒,然后动作轻巧地从对方身后绕了一圈,同时掏出手机确定面前这个就是自己今晚要住的酒店,抬脚走上台阶。
在进入酒店大门的瞬间,她不经意般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位盲人男士不快不慢地走到街对面的一栋外形看起来和巴黎歌剧院很是相似的建筑门口,一个穿着黑色立领上衣的绅士为其打开了看上去厚重的大门。
普蕾尔的回头也只是几秒钟而已,然后她就看到这位盲人男士在大门口停下了脚步,像是能看到一样,转身向她的方向看过来。
若无其事收回自己的视线,普蕾尔溜溜达达地走进了自己的酒店。
在等待登记的过程中,她靠在前台和工作人员搭话:“这附近有什么不能错过的美食吗?”
“沿着门口的马路走十分钟,你就能看到一片灯火通明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有。”动作熟练又透露着一些麻木的工作人员快速地完成了新客人的入住登记,一副被上班腌入味了的模样,微笑道,“请拿好你的房卡,丢失需要抵扣押金,欢迎入住。”
“谢谢。”普蕾尔点点头。
房间层数不高,电梯出来走两步就是了。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能够消磨掉走路时的声音,减少对住客的打扰。
普蕾尔开门之前习惯性左右看了看,也看到了走廊两头的摄像头,然后她开门走进房间。
“好小。”普蕾尔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这个住宿的房间和她落地美国之后第一个拥有的小公寓房差不多大,好在确实有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个小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