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塔维什能怎么办,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叹了口气,乖乖去给普蕾尔编头发了。
普莱斯和亚历汉德罗在外边商量了一些接下来的安排,进屋后就看到自己的队员们围成一圈,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普莱斯问着,凑近后就明白过来了,他笑起来,“编得不错啊,肥皂。”
大家都在围观麦克塔维什给普蕾尔编头发,从成果来看,效果好像还不错,但实际上这已经是麦克塔维什第三次重新编了。
第一次太紧,第二次太松,目前正在加油努力把这一次变成最后一次。
“我头发都被拽掉了好几根!”普蕾尔抗议。
“所以都说了你别乱动!”麦克塔维什小心翼翼。
不过还好,不愧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次成功了。麦克塔维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顺便把普蕾尔掉下来的头发拢了拢,一会丢出去一块烧了。
——红罗宾试图拽守卫头发做dna检测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真诚地对这群无所不用其极的超英超反致以最高的敬意。
——然后学会了谨慎地为自己扫尾。
头发编完了再去戴面具什么的普蕾尔就可以自己操作了,好心的普莱斯还帮了一把。
实话说,普莱斯的动作要熟练多了,他好像做过无数次,或者说,看过无数次一样,非常完美地帮普蕾尔的辫子在头盔里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戴上后也不会硌得慌。
普蕾尔自然探究地看过去:“经验丰富啊队长?”
“我有个朋友,她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有很漂亮的长头发。”普莱斯笑了笑,表情有些许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