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手电照亮了马卡洛夫所在之处。

不止一把强光手电,不止一个脚步声,也不止一个声音在发出警告。

他们被埋伏了。马卡洛夫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留了他的命,是因为他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马卡洛夫从刚才的战斗方式就察觉到,这些人可能不是官方派遣的正规队伍,墨西哥当局甚至当地帮派也不会允许这一点,至少不可能毫无动静地进入。

留下的活口不多,马卡洛夫没有过多的挣扎,被人用手铐连带着扎带一块捆住了手。

“又见面了。”普莱斯掰开头盔上的夜视仪,呼出一口气。

马卡洛夫眯着眼睛看他,慢慢地,他眼睛缓缓睁大,嘴角也向一边勾起。

“我想起来了,谢菲尔德的狗。”他充满恶意地说道。

站在普莱斯旁边的普蕾尔挑眉,毫无预兆地抬手从仓库里拿了一根有着物理学圣剑之名的撬棍,尖锐的顶端狠狠戳向马卡洛夫的肚子。

被戳了个正着的马卡洛夫顿时痛苦地弯下腰,干呕了几下。

“再有下一次,我就撕了你的嘴,懂吗,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普蕾尔不仅戳他胃,还要戳他的肺管子。

做梦都想重塑苏联荣光,甚至因为被开除军队而对现在的俄罗斯充满了恨意的马卡洛夫当即抬头,像是野狼一样的眼睛爆发出浓烈的恨意。

种花人对苏联老大哥确实有着浓厚的滤镜,但俗话说得好,死掉的白月光才是真正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