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训练的时候,普蕾尔为了托举麦克塔维什出水面差点憋死,要不是系统提供锁血,当年的情况还真的很难说。带着普蕾尔从水面出来后,麦克塔维什第一时间进行了心肺复苏,好悬给人救回来了。
“你这是彻头彻尾的污蔑。”麦克塔维什抗议。
幽灵待在两人身后,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塑。
在某个瞬间,托尼的眼睛抖了抖,慢慢睁开:“嗯?cap?”
史蒂夫和巴恩斯都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但普蕾尔看着他的眼睛,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伸出手:“斯塔克先生,这是几根手指?”
“四!”托尼眯着眼睛很是辨认了一会,斩钉截铁地说道。
史蒂夫和巴恩斯看着守卫小姐竖起来的一根手指,一同沉默。
“呃,看错了,是三根。”托尼察觉到不对劲,赶紧重申。
“身上疼吗?”巴恩斯追问。
“没有……嗷!”托尼又一次试图斩钉截铁,然后被幽灵无声的捏了一把小腿,一个没忍住就叫出了声。
不过即便是自己说谎在先,被揭穿了真相后的托尼也理不直气超壮地冲着幽灵怒目而视。
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幽灵没对此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默默地躲开对方的视线。
只是这样的应对方式似乎让托尼更不爽了。
“嗯,大概是脑震荡和骨裂吧。”麦克塔维什手比较快,三两下把托尼的裤腿撸上去,简单触诊后做出了诊断,也帮幽灵转移了一下托尼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