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提箱发出泄气的声音,甚至冒出了一点点白色的雾气,一排透绿色的药剂摆放在空格里。
“这是血清,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爱丽丝二话没说就把药剂卡在了箱子里的注射枪里,递给普蕾尔,“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普蕾尔没有犹豫地接过来,对着自己体感上还在一跳一跳泛着疼痛的手腕来了一针。
做过小手术局麻的人可能能够理解,尤其是在手或者脚上动手术,打麻药反而成为最疼的时刻,那种肿胀的痛感实在让人起鸡皮疙瘩。
普蕾尔心说这可和她之前用系统出品的肾上腺素在肚子上打了一针的感觉完全不同,她龇牙咧嘴地将药剂注射完毕。
其实她在刚才就已经在系统商城里搜出专门针对黄条的药剂了,但价格不菲,虽然普蕾尔现在不差金币,但还是想着如果能用不要钱的血清解决最好。
注射完毕,周围变得安静,大概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吧,爱丽丝先绷不住了:“感觉怎么样?”
血清是有使用时限的,不是真正的解药,得在感染还没有完全散开的时候注射才行。
普蕾尔不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基地的雇佣兵,在这之前,爱丽丝也不是第一次和外来客合作,但他们都没有撑下去。
不想让他们成为丧尸在基地游荡的爱丽丝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朋友彻底变成敌人之前结束他们的痛苦,或者看着这些人笑着冲进丧尸群引爆炸弹。
“感觉挺好的。”普蕾尔看着自己停止下降的黄条,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