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不太能理解这个情节,长大了之后也依旧不能。

在她的认知中,生育孩子是夫妻双方共同的决定,大家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怎么这人搞得好像生孩子是他妻子的决定,而妻子死亡是孩子的错误?

长大之后普蕾尔才了解到,这种人只是单纯地撑不起来,看起来情深义重的样子,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她不喜欢诺曼·奥斯本,好在她也不必喜欢,毕竟大家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没人规定一场宴会的临时保镖一定要对自己的雇主有好感吧?她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诺曼·奥斯本看起来也完全不在意守卫的冷淡,有可能是他从儿子那里听说了这位女士的沉默寡言,也有可能是他习惯了这些能力出众之人的怪癖,更可能是因为他演技好,记仇但是不展露出来。

无所谓,没人在乎。

普蕾尔今晚的任务就是保护哈利·奥斯本。

这件事本该非常简单,哈利不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作死性格,一晚上的时间,他要么安静地跟在诺曼·奥斯本的身后,要么站在一边和其他集团的同龄人交流,没有乱跑。

按理说事情应该会这么顺利地结束。

而在这种时候,这个“按理说”肯定会有意外发生。

普蕾尔第一个发现问题,她在小地图上看到了红色的脚步,颜色很浅,说明距离很远,但确实存在,并且在逐步逼近。

她从暗处快步走出去,来到哈利身边警告他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