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自己的搭档,然后用力向上托举着对方。

氧气在快速地消耗着,紧接着就是血条,直到她的血条掉到了不到20,视野中开始出现红色的警告,如同倒计时也如同心跳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并随着血条的减少越来越急促。

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某个瞬间,普蕾尔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到了脑袋,虽然戴着头盔,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力度用一种几乎要把脑浆晃匀的架势打她了一个猝不及防。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那么几秒失去了意识。

因为在她重新掌控身体后,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河流,躺在地上,逆着光看不太清表情的搭档正在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捏住她的鼻子,看起来是想要给她一个人工呼吸。

麦克塔维什在刚才抓住机会抱住了一根河边伸出来的枯木枝丫,咬着牙抓着自己的搭档爬到了河边。

恰好这里是一个河道的转弯处,外围的水流没有那么的急促,让他成功地踩到了河底。

“嘿!撑住!”麦克塔维什换了个姿势,单手从背后卡在普蕾尔的胳膊下,将人的上半身尽可能地向上举,但对方的身体出乎意料的软绵和沉重。

不妙的情绪涌上心头,麦克塔维什睁大了眼睛,情绪刺激着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他爆发出额外的力量将两个人彻底拖上了河岸。

“嘿,醒醒!”麦克塔维什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搭档的脉搏,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不知道自己感受到的微弱跳动到底是他的颤抖还是对方生命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