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太在意,只是笑着:“你看,都说了我力气还挺大的吧。”
麦克塔维什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这个,无语地摇摇头,赶紧把背包卸下来去找医疗用品:“你得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小心感染。”
“你说得有道理。”普蕾尔也是第一次用这个身体受伤,她抬起手看看手心,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自己的血条,口花花,“所以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什么?”麦克塔维什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开口捧哏。
“公主抱啊。”普蕾尔念念不忘。
“……早点睡吧。”麦克塔维什再一次发出了拒绝。
普蕾尔立刻露出可惜的表情。
伤口看起来并不严重,感觉有点疼,好在她的血条异常给力,也就是普蕾尔眯着眼睛使劲看,才隐隐约约地看到血条似乎是有个小小的缝隙,连1都没有占据。
小小的对话插曲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回了之前的状态,至于心里有没有变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普蕾尔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脏污,伤口变得清晰可见,让她流血的元凶也就看到了,一根深深扎进她手心的刺。
“你来我来?”麦克塔维什找出镊子举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