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被摔打过后,教练好心地告诉她明天会难受,后天可能会更糟。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确实如此,普蕾尔感觉自己好像是全身都落枕了一样,根本不能用力,最后非常凄惨地咬牙从床上滚了下去才得以起身去卫生间艰难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结果这样的痛苦在当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缓解,等到晚上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消失。
随着训练的加速和加重,普蕾尔身体恢复的速度也在快速提升,或者说,快速适应这种强度的练习。
与此同时,她也完全把“健身房里有概率遇到美国队长”这件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
今天是三十天打卡的最后一天,加上这一段时间在射击场对不同武器的熟悉,普蕾尔明天就可以开启新手地图了。
她已经提前和自己的私教女士说过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去其他国家出个远门,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好,可能要几个月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恢复练习就再联系。
私教女士表示理解。
最后一天嘛,普蕾尔觉得自己有些兴奋也是正常的。
她快乐地在健身房对着沙袋上下左右一顿狂揍,到最后因为健身房只剩下她一个人干脆放飞自我地倒在地上摊成一个大字。
扬起脑袋看看时间,已经快要晚上九点了。
这个时间放在国内还早,但在美国自然就是另一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