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建云连喝了两杯酒,情绪平稳了,岔开话问他的事儿,“你跟高医生有长远打算么?”
“你喊她美惠就行了。”蔚映敏说:“有啊,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
章建云本能问:“你们婚后住谁的房子?”
“美惠在这小区的另一套房。”
“那怎么行。”章建云脱口说:“你也在这小区买一套!”
……
章建云难得严肃,“经济地位决定家庭地位。”
蔚映敏无所谓,“我对地位不敏感,我只想好好生活。”
章建云搁了筷子,“你映如姐就是例子,明峻的赚钱能力下降危及家庭经济……”
“不是哦。”蔚映敏跟她说:“家庭经济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核心原因是我姐对明峻失望透了。”
“明峻咋了?不出轨没冷暴力又朝家里拿钱……”
“那是你对丈夫的标准。”
章建云不争论这些,问他,“你就准备倒插门了?”
……
蔚映敏也不多解释,就按她说的,“我是大大方方从正门进的。”
章建云说他,“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