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建云吃着虾喝口酒,问她,“高主任和她闺女都来了?”
蔚映如说:“来了。”
章建云说:“她闺女的爹咋死的?既然是遗腹子为啥还要生下来。”
蔚映如说:“不重要。”
其实章建云不想问这些,她也根本不关心,她只是不想谈论自己而已。真正的问题不想说,只能扯些无关紧要的,“皓皓是明天去矫正牙?”
蔚映如说:“约的明天上午十点去牙科。”
“那上午我来开门吧。”
“你上午能起么?”
“咋不能,你带皓皓看牙是正事。”章建云说:“现在人的物质条件优越了,能关注到内在了。我哥长得不好看就是牙齿影响到了脸型,我们小时候那条件哪会关注到牙。”说完捏吃几个蔚映如剥好的虾就一口酒,连喝了两杯冰镇啤酒才由衷地说了声:“舒坦。”
蔚映如轻轻笑了声,没说话。
不多时隔壁烟酒行老板娘闭店,见她们俩在店门口又吃小龙虾又喝酒,锁着店门说:“你们娘俩真会躲清静。”
蔚映如邀她,“你也来喝两杯?”
“我不行,家里小的还等着我呢。”老板娘朝她们再见,“你们娘俩慢慢喝,我回去了。”
章建云听见“娘俩”内心震颤,不禁想,她要跟映如是亲娘俩多好。
蔚映如见老板娘离开,才后知后觉地问:“酒够喝么?刚应该多拿两罐。”
章建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