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蔚映敏看她,“你继续说。”
“我在这个小区还有一套三居室,目前租出去了还需要大半年才到期。”高美惠跟他说:“我想跟租户谈谈,赔他一笔违约金看他愿不愿意提前结束合同。等收回了房我翻新一下置办些家居,以后工作日咱俩在那边住,周末我回来这套房跟杨照住。”
蔚映敏听懂了,“婚后也是这样生活么?”
“对。”高美惠说:“交往期还是结婚后都一样,工作日我跟你生活,周末我跟杨照生活。”
蔚映敏问:“你问过杨照了么?”
高美惠说:“我想先问你。”
“我没问题的,我能接受这样的生活方式。”蔚映敏犹豫着说:“但我感觉杨照对我有抵触。”
“她肯定对你有抵触,这个我来解决。”高美惠说:“我先确认你的想法。”
“我没问题的。”
高美惠跟他说另一件事儿,“交往顺利想要结婚的话,我认为我们需要做一下婚前财产公证,你可以么?”
“我可以。”蔚映敏听她说:“还有呢。”
“没了。”
连珠炮似的,三五分钟两人就把这些大的框架敲定了。
高美惠的思路十分明晰,她能对说出的每一个字负责,两人在价值观方面没分野,生活琐屑方面慢慢磨合就好了。蔚映敏显然还在细细消化这些信息。高美惠说:“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